莫妮卡佳

方博,我先看看你

【安卫】我要当爹了10(含生娃梗,反科学,慎入)

  放出这章然后要出远门了(ง •̀_•́)ง钢针,越来越没有信心往下写,放出来看看大家的意见。要是没人理我就当我没说(手动笑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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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结束了本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加班,安龙带着一身疲倦推开家门。

  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饭菜香气。安龙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循着气味摸到厨房,看到自家宝贝站在灶台前,身上带花边的围裙被隆起的腹部顶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,显得格外可爱。他左手扶着腰,右手用勺子舀起一勺汤,正费力地弯下腰去尝味道。

  看着这个场景,安龙觉得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  由于大卫过于专注于手里的汤,没有察觉对面的门口站了一个人。他砸吧砸吧嘴,又舀起一勺,撅起嘴唇吹了吹之后,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。

  OMG,哪有人尝味道用舔的!分明是在诱惑劳资啊!

  被怒戳萌点的安龙忍不住在心里摇旗呐喊。

  “咚咚咚”安龙伸手轻轻敲了敲厨房门,然后看着眼前的小孩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。

  “你回来了!!!”大卫忙不迭地扔下汤勺,小跑着扑进安龙怀里。因为月份大了行动不便,他略显笨拙的跑姿戳得安龙心里痒痒得不行,用下巴蹭着怀里毛茸茸的头顶,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
  “你笑什么?”大卫从安龙怀里抬起头,懵懂地望着他。

  “我笑我家的小企鹅跑起来真可爱。”安龙吧唧亲了一口大卫的脸。

  居然嘲笑我跑起来像企鹅!也不想想是谁害的!

   “讨厌!”大卫又羞又恼地掐了一把安龙的胸肌,结果由于过于紧实没掐动。气鼓鼓地挣脱安龙的双臂,丢下一句“过来吃饭!”一个人去饭桌边坐下。

  安龙喜滋滋地跟在大卫后面坐好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近在咫尺了,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的小日子美满得不行。

  美满得安龙几乎都要忘记大卫的病情。

  近期堆积成山的工作压得安龙身心俱疲,洗漱妥帖后,刚躺进被窝就酣然入睡,甚至没来得及把身边的人搂进怀里。

  半夜,安龙被自己身边窸窣的响声吵醒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安龙无法迅速从浓浓睡意中挣脱出来。眯着眼睛呆滞了好一会儿之后,他猛然清醒过来,翻身看向身边的大卫。

  大卫正双目紧闭斜倚在床头,双手紧紧扯住被子的一角,喘息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。借着月光安龙发现,大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安龙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显然不是平时的腿抽筋或者腰痛那么简单。他有些懊恼地埋怨自己偏偏今晚睡得这么死,没有在第一时间醒过来。

  他惊慌地按亮床头灯,马上被大卫惨白的脸色吓得不轻:“怎么回事?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大卫竭力压下喉咙里的呻吟,半晌才说出话:“……头很疼,孩子动得厉害。”

  安龙握住大卫颤抖的手,冰凉的触感让安龙心里的不安越放越大。他快速翻身起床,拽过一件大衣披在大卫身上,在大卫汗津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:“坚持住,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空荡荡的凌晨街道上没有什么车和行人,安龙一路连闯几个红灯,车开得几乎要离地起飞了。歪在后座的大卫感觉太阳穴像被钉进了一根钢针一样刺痛,冷汗模糊了视线,眼前已看不清任何东西。一直克制的呻吟终于从紧咬的牙关泄露出来。

  安龙听着后座上自家爱人的呼痛声,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
  急救室的大门重重关闭之后,安龙瘫软在急救室门外的长椅上。用袖子草草地擦了擦满脸的汗水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左边胸口心跳急促得像要爆炸一样。

  他抖抖索索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了一根捏在指尖,怔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医院里不能抽烟。安龙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就像锈迹斑斑的齿轮一样,已经转不动了。

  手指用力,一根完整的香烟被捻成了碎屑,烟草细碎地从指缝里掉落下来。

  远处值班的清洁工提着扫帚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看到安龙的眼神之后,一声不吭地匆匆打扫完走开了,在医院工作了许多年,这种眼神她见多了,还是不要去招惹为好。

  就在急救室外安龙数着秒数等待的同时,急救室里的大卫迷糊中觉得胳膊上一阵冰凉的触感之后,意识渐渐重新占据大脑。

  头顶正上方的晃眼的灯光刺得他皱起了眉头,不由自主地想要抬手去遮眼睛 却被一把按住。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:“别乱动,你在输液。”

  大卫使劲眨眨眼适应了光亮之后,看到了悬在头顶的输液瓶。不远处似乎有不少白色的身影来来往往。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进了医院。

  “大夫,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大卫哑着嗓子费劲儿地问站在他身边的医生,声音还很虚弱。

  “你这是妊娠高血压的并发症,是不是在家没好好吃药啊?”一位看不清长相的医生在病床边倒腾着各种针剂,漫不经心地回答他。听起来似乎也是个年轻人。

   大卫有些迷茫,“……大夫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没有这个病啊。”

  医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看了大卫一眼,“不是吧,真不知道还是脑子不清楚啊?”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病例翻了翻,“你这病得了得有快一个月了。开的药都按时吃了吗?按时吃的话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,血压都快170了……”

  大卫觉得耳边轰轰直响,他已经听不见医生后面的话了,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家里撕掉了标签的大大小小的药瓶,还有上次产检结束安龙凝重的表情。

  所以,安龙其实一直都知道……一直都在瞒着他……

  想着想着,眼底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

  医生看着这位年轻的病人越来越差的脸色,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,拍拍他正在输液的手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放在心上,你爱人瞒着你肯定也是为了你好。你没看到他在外面等你的那个表情,感觉随时都要跟你同归于尽呢。”

   大卫平稳了一下呼吸,转头冲这位话很多的医生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,大夫。”

  话痨医生呆了一下,心里默默感叹一句“啊,笑得好美”。

  “大夫,我的孩子还好吗?”沉默了一会儿,大卫突然又开口问。

  话痨医生赶紧回神儿:“孩子没事儿,你现在的病情不严重,这次很明显是因为没按时吃药导致的。只要控制好了,一般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  想了想又谨慎地补充了一句:“一会儿出去之后劝劝你爱人,他那个样子我看了都不忍心,他是不是把你的病想得有点夸张了?”

  大卫苦笑,我怎么知道,我连我自己得病了都不知道。

  医生见大卫又沉默了,叹口气,把口罩扯到下巴,转身要往门外走:“观察得差不多了,应该是没什么事了,我去叫你爱人进来吧。”

  “等等大夫!”

  医生疑惑地止住脚步。

  “先……先不要叫他……”

-----tbc.

话痨医生并不是龙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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